第(3/3)页 他们这种做了一辈子老师的人,老师对于他们而言已经不仅仅是一种职业,更成了他们一种天性。 就像母亲的天性是爱孩子一样,他们的天性是教育、是护犊子。 于是主考官从讲台的台阶上,一步步走了下来。 虽然头发斑白,但眼睛依旧明亮。 此刻面容严肃起来,跟年轻力壮时一样能震慑住人。 “现在正在考试,所有学生不得离开考场,任何闲杂人等不得进入考场,带走沈瑜是不可能的,请你们走吧。” AK小组的人风里来雨里去,枪林弹雨也冲一冲,什么掉脑袋的场面没见过。 然而此时此刻,他们在老教师的严厉的目光沐浴下。 不知道是不是青春年少时被老师凶的记忆,又再度苏醒了还是怎么的,突然之间,他们觉得有点怂。 AK小组的队长后知后觉感觉到有哪儿不对劲。 抬头对上主考官警惕的目光,再低头看看自个儿身上的便服…… 他忙不迭地从口袋里掏出自个儿的身份证明,交给了主考官。 “我们是过来保护沈瑜的,请您相信我们对他并没有恶意。” 主考官接过证件来回检查了好几遍,抬头又瞅了瞅进来的这群小伙子。 老教师眼睛毒,不带滤镜的时候,好人坏人还是分得清的。 尤其是当过兵的人,基本上身上都会有一股浓浓的军味儿,莫名的便让人信服。 主副考官两人再度对了一下眼神,这次AK小组的人往教室里头走,考官便没有再拦着他们了。 全程在状态之外的沈瑜,一脸懵的看着一队人走到他面前。 AK小组队长:“请问是沈瑜同学吗?麻烦跟我们走一趟。” 沈瑜:? 这……这什么嫌疑犯逮捕现场?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