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可事实上,盛宝龄只是有些走神,这才随口说了一番话。 可底下各怀鬼胎的人,却是在脑子里,不停的将这番话过了几遍,欲往其中寻到什么细枝末节,好探寻太后的真正想法。 可从无济于事。 下了朝会,盛宝龄回到慈宁殿,秋衣向前,低声说了些什么,就连蒹葭,都听不清。 却见盛宝龄脸色微微变了,当即摆驾。 这时,蒹葭才知,刘昭容病重了,却没有太医去瞧,宫人去请,太医却都被拦住了,不让其为刘昭容看病。 在这宫里头,敢这么做而不怕出事的,只有一人。 官家。 只怕小皇帝又对这刘昭容施虐了。 再这般下去,只怕是要出人命了,虽说这刘昭容也不是什么要紧之人,可若是这般下去,出了人命,也难以同刘家交代。 这刘昭容进宫前,身子康健,只是短短的过了几个月,便成如今这般。 小皇帝是潇洒,这些个烂摊子,最后却都要她处理。 到刘昭容处时,果不其然,被小皇帝安排的人拦了下来,看这阵势,是要让这刘昭容病死在宫中。 “大胆!太后娘娘也敢拦!?”蒹葭一声威呵! 一众人跪倒一片,再无人敢拦。 盛宝龄带着几个宫人,进了殿中,刚进殿里头,便闻见了一股浓重的药味和血腥气。 几人不由皱了皱眉头,再往里头走近时,只见往日伺候在刘昭容身边的贴身宫女,这会儿跪在一旁抹眼泪。 刘昭容趴躺在榻上,身上仅仅盖了一张褥子,从裸露在外的脸和颈肩的伤痕可见,身上必然没一块好的。 (本章完) 第(3/3)页